子曰巧言令色鮮仁矣!
子曰為女子與小人難養!
陳之恩的腦海裏不由得蹦出兩句,直皺眉頭朝著秦仙芝看去。
“依娘娘之見,微臣是在搬弄是非,汙蔑賢王?”
他徑直問道。
秦仙芝冷哼一聲。
“那是自然,昨日朝堂之後,便有人來到後宮稟報!說是你散播謠言,汙蔑賢王有覬覦朝堂之心!”
“陳之恩,虧你還是當朝重臣!你豈會不知說這話的後果?”
“嗬嗬,陛下!”
秦仙芝又朝著周楊看去。
“臣妾心中猜測,想必是這陳之恩想禍亂朝堂,這才出此言語!”
“此人其心當誅,還望陛下明鑒!”
周楊點頭,麵有不喜之色,徐徐起身。
“陳之恩,你罪該萬死!”
他突然暴怒,伸手朝著陳之恩指去。
“雖說你是朕的親家!但你用心不良!企圖離間朕之骨肉親情!而今已犯了死罪!”
“朕應將你處死!朕也應處死你!”
“來人啊!”
他突然間叫了一聲。
陳誌恩的心裏咯噔一下,著實是沒想到,隻是單憑秦仙芝輕飄飄的兩句話。
自己這朝堂之上的眾臣,就被當今聖上定了死罪。
他不畏死,但卻知道自己不能死,於是便放聲呼喚道:
“陛下,微臣冤枉!”
“微臣確實同同僚說過賢王用心不良,但這並非憑空捏造,證據鑿鑿,陛下若是不信,可傳喚證人!”
見他放聲高呼,秦仙芝冷笑連連。
“證人?哪裏來的證人?”
“前來稟報之人說的極為清楚,你口中所說的證人是你當年舊友!”
“他豈會不向著你?豈會不說你所說的話當真?”
陳之恩聽完此言,便眯起了眼睛,他仔細打量著秦仙芝,竟然放聲大笑。
突如其來的笑聲,讓秦仙芝和周楊都不約而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