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就說的是什麽話?”
陳之恩呆在了原地,一臉的無奈。
周庭哈哈大笑,但笑聲卻很快止住。
“今日讓二位長輩過來,著實是想讓二位長輩替我出出主意。”
如今,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周庭有低聲說道。
他這一席話,讓屋子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凝重無比。
李義山雖說也忙,但此時此刻他也聽出了事態的嚴重性,因此也斂聲屏氣,不敢放縱呼吸,生怕打擾到了幾人。
時間在推移,十幾個呼吸之後,劉時臣目光凝重朝著周庭看了過來。
“殿下,依你之見最壞的可能會是什麽?”
他凝重問道。
而下一刻,周庭則是用手點著桌麵吐出一句。
“難民東遷!”
此話一出,陳之恩的臉上便露出了驚訝之色。
他心中仿佛已經看到了萬千留名正沿著官道朝著京都的方向蜂擁而來。
一幕幕慘不忍睹的畫麵在他的腦海之中上演,使得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這著實是一個很壞的結果!”
陳之恩低聲說道。
周庭點了點頭,就著他剛才說的四個字進行了往下的分析。
“眾所周知,秦懷玉在西北傭兵自重,他迫不及待要做的便是削弱朝廷的力量。”
“如今來朝廷要錢,便是讓朝廷傷錢,可朝廷不下撥銀子給他,他必然會想別的主意。”
“如今不妨站在他的角度想想,若你是秦懷玉,在這種前提下,你要如何做才能讓朝廷傷筋動骨,為此次西北旱災買單?”
周庭抬頭朝著兩名長者看去,聲音低沉問道。
劉時臣揉搓著下巴,他像是明白了些什麽微微點頭。
“確實如此,若想讓朝廷傷筋動骨,為這場旱災買單的話,那必然要放任流民向東,甚至……甚至說是驅趕流民……”
他聲音低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