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近在咫尺,距離額頭隻有分毫。
王喜能夠清楚感覺到心髒的跳動,那一顆被恐懼充斥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殿下饒命啊!”
“殿下饒命啊!”
猛然間回神過來,他便趕緊跪地求饒。
如今雖說他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勢,也不明白周庭的心中所想,但他知道,求饒是如今他唯一能夠捕捉到的一線生機。
“饒命?”
“既然想讓我饒你,那為何不如實招來!”
周庭冷冷說道。
王喜一陣頭皮發麻。
招供?
招什麽?
太子所說之事,分明就是子虛烏有。
而就在他發愣的那一瞬間,周庭毫不猶豫把刀尖兒朝著他的額頭上紮了進去。
鋒利的尖端一下子就刺進了皮肉裏,傷口處頓時就流出了觸目驚心的血漬。
一陣慘叫聲驟然響起。
王喜以為自己將在此時死掉。
但就在下一刻,秦仙芝陰沉著臉朝周庭走了過去。
“太子殿下,你何故如此?”
她冷聲問道,伸手就要去奪周庭手裏的刀。
而周庭並沒有躲閃,任萍她將手裏的長刀搶走扔到了一邊。
這才皺著眉頭朝著她看了過去。
“母後,這奴才好生可恨!”
“明明是和我一起處理了王貴仁的屍體,但如今他卻不認!”
“你說留這奴才還有什麽用?不如一刀砍死算了!”
周庭冷冷說道。
王喜已經被嚇哭,模樣慌張朝著秦仙芝看去。
秦仙芝成了他能夠活命的最後一縷曙光。
“娘娘,奴才著實是沒有做啊!”
“王貴人之死與奴才無關,請娘娘為奴才做主!”
他跪倒在地,使勁衝著秦仙芝磕頭。
秦仙芝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飽含深意看著周庭。
這時候她似乎明白了周庭所作所為的意圖。
“你想讓我徹查此事,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