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周庭不懂醫學,但是這般症狀再加上這名災民所說的話,也使得他幾乎可以斷定災民之中出現了瘟疫。
而且,在他麵前的這位已經被感染。
如今,感染源盡在支持,這讓周庭為之一愣。
縱然是他,也在瘟疫麵前,不由得心中一閃而過一抹慌亂。
但很快,周庭便鎮定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有神功護體,外病難以侵擾到自身,小小的瘟疫對他來說似乎並不足以為懼。
於是,周庭放下了心來,輕輕拍了拍那名男青年的肩膀。
“你莫要慌張,容本殿下檢查一番你的身體。”
周庭平靜說道。
那男青年帶著淚光點頭,一把扯下了身上肮髒而又破爛的長衫,露出了酷似排骨一般幹瘦的胸膛。
“殿下請看!”
他帶著哭腔說道。
周庭朝著他身上看不過去,所看到的症狀更是觸目驚心。
在這男青年的身上長滿了皰疹,有些已經破爛潰膿,而有些則是已經結痂,使得他的身子看起來如同金錢豹一般滿是密密麻麻的黑點。
“這……”
周庭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歎息,來表述心中的難過。
那男青年很快又帶著哭腔朝周庭看了過來。
“殿下,我不想死啊。”
“家中的小女如今才三歲,而前不久的時候,我夫人已經舍我而去。我若是死去,小女又豈能在這人世間活著?”
“她才隻是三歲啊,還未睜眼把這花花世界瞧得個仔細,如今若是死去,那豈不是白在這世上走了一遭?”
“為人父母者,愛子女勝過愛自己,殿下,殿下啊!救救草民!救救草民的女兒吧!”
那男青年痛心疾首說道。
在他之後,另外的一個男青年也伸手指了指自己。
“殿下,草民之遭遇大抵也是如此。原本草民家中四世同堂,人丁興旺,可經此一役,草民的家中,如今隻剩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