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已是第二天晚上時分。
姑姑不知去向,而我床邊的櫃子上還擺放著一個已經空了的藥碗。
我正躺在**,身上被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被子。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從廚房走出來,手裏還端著一個裝滿湯藥的碗。
我看向她,盯著她看了能有好一會兒,在心中確定我對這個女人沒有絲毫印象後急忙戒備的向她道:“你是誰?你怎麽在我家裏?你把我姑姑怎麽樣了 ?”
一連串的問題明顯將她給問懵了,她愣愣的看著我,然後朝我走過來。
突然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忙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
被子被掀開後,我頓時驚了。
被子下的身體竟然光溜溜的呈現在我眼中,而我家裏麵又沒有別人,很明顯就是眼前的女人扒光了我的衣服,將我扔在**,還順手給我蓋上了被子。
“你對了我做了什麽?你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女流氓吧。”我忙抓住被子掩護我光溜的身體,滿臉委屈的問道。
她聽了我的話後似乎有些生氣,走過來將藥碗摔在床頭櫃上,藥湯由於晃動灑出來了一些。
隻見她插著腰盯著我,哼聲說道:“是你姑姑臨走的時候托我照顧你,你以為我願意給你煎藥照顧你呀!”
“那你為什麽要脫我的衣服?”我不服氣的反問道。
她聽後更加生氣,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為火氣瞬間變紅,惱怒道:“誰脫你衣服了!你、你,臭不要臉!”
“你居然還說我臭不要臉,你說你一個小姑娘,第一次見麵就扒光了我的衣服,你現在還好意思說我。”我生氣的回道。
本以為她聽後還會辯解幾句,誰料到她直接說了一句:“是你姑姑給你脫得衣服,一會兒自己把藥喝了,既然你已經好了姑奶奶也就不伺候了!”說完便摔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