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的降臨,八號礦井之中,空地之上,卻一個人影也沒有,四周很靜,沒有一點聲響,此刻,似乎鬼礦的名字開始顯現而出了,靜的可怕,宛如一座死寂的墳墓,沉靜而冰冷。
而在八號礦井的內部,雙龍取水陣勢之前,白冕正提著一大筐的道晶站在那裏,有大有小,品階有高有低,無疑不是充滿了駭人的靈氣。
“這一刻終於要到來了,這是激奮人心呐!”白冕看著眼前的額噴泉,不由高興的自語,卻不知,在暗中,正有人看著這一切。
隻見,白冕將手中那一大筐的道晶灑落在地麵之上,淩亂不堪,沒有任何的次序可言,白冕將自己的手腕指在口中猛力一咬,頓時,小溪般的血液噴發而出。
白冕快速揮灑,鮮血橫飛,灑落在其腳下的道晶之上,同時口中在念叨著什麽,好似一段咒語。
屆時,白冕劃破食指,在地麵之上迅速的滑動,暗中的唐狩見此,頓時一驚,以血代墨,麾畫陣紋,一陣破封印,這白冕有點來頭。
良久,陣成,白冕抓著還在流血的手腕,大笑道:“哈哈,成功了。”
隻見,詭異的陣法暗許光芒,化作一把把的靈絲湧現白冕腳上的腳鐐,於此同時,池水之中,靈氣翻滾,被那詭異陣法帶動,一齊破向那腳鐐上的封印。
靈絲閃起,飛快的纏繞在白冕的腳鐐之上,一點一點的滲入其中,屆時,腳鐐上的紅芒大盛,與那靈絲交融在一起,光芒漸漸的淡去。
“鏘。”
腳鐐開了。
“哈哈,我自由了。”白冕仰天大笑,心中欣喜若狂,被勞役數載,多年的準備,隻為一朝的自由。
唐狩見此,自然也是高興,心中想道:“鬧吧鬧吧,你鬧得越厲害,我越喜歡。”
可是,唐狩笑容剛剛出現在了臉上,卻是立馬就僵住了,白冕剛剛破開封印,正欲離去,卻見自遠處,一道紅芒飛射而來,直接擊在了白冕的頭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