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到來,在山口幫先前的殿宇周圍,都站滿了擁擠的人群,人山人海,將那處圍的水泄不通。
“怎麽可能?山口幫的拍賣行怎麽會一夜之間就消失的無隱無蹤了?”
“就是,百米之寬,如此宏偉的殿宇,就此消失,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這?依老夫看來,這是一座驚天大陣所致,從周邊殘留的紋墨就可以看出。”
“這?整座島上,陣法宗師就隻有孫王府的孫宇齊,可是在前兩天,孫宇齊已經確定了身亡,這島上,還有誰能夠比肩孫宇齊這個陣法宗師的人呢?”
“有,還記得在拍賣會上,有一個神秘的貴賓竟然敢和孫宇齊競爭,與孫王府叫板,那人要的就是布陣所需的紋墨。”
“難道真的是他?”
“很有可能。”
“此人不知道與山口幫有何怨仇,竟然直接滅幫?”
人群之中,不斷的有人猜測著,七嘴八舌,各有各的說法,最後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唐狩,當然,他們不知道那個與孫宇齊競爭的人是唐狩,就算見到了唐狩,也如陌路之人。
人來人往的大街之上,唐狩正慢悠悠的走在那裏,陽光照射而下,將投射在地麵的上的影子拉的斜長。
“哼哼,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唐狩要的,就是要製造轟動,引起孫王府的注意,在造成沒有必要的惶恐,這樣,有利於唐狩的行動。
唐狩這是要打入孫王府,孫王府的實力唐狩還沒有摸清楚,相傳是有四象太陰的高修坐鎮,可是沒有真正的試過,怎麽會知道。
下麵有**,第一大幫一夜之間滅幫,孫王府的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定會派人搶來查探,到時候,就是唐狩摸清楚對方情況的絕佳機會。
唐狩麵帶笑容,在街道上穿梭,一襲輕風飄過,拂過唐狩的衣角,突然,唐狩眼色一凝,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