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我死了麽?最終還是沒有成功呀!
好舒服呀,這床好軟,好滑,好香。
唐狩努力的睜開那腥鬆的雙眼,艱難的從那舒適的大床中坐起來,環顧著四周,可是雙眼卻帶著許些疲憊,使得眼前的景色變得有些模糊。
唐狩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可是一陣疼痛由內而外的傳來,讓唐狩不得不停止自己的舉動。
這間房子不是很大,卻裝飾的很華麗,四周的牆上也掛著幾幅山水畫,栩栩如生,仔細看去,可以發現這畫中竟然蘊含著一絲道的氣勢,作畫之人,不簡單呀!
再看上麵的提字,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房中,必備的筆墨紙硯,整齊有序擺放在桌子中央。
“你醒拉?”一道沉重的問候聲無息的響起,唐狩猛然回頭,一名老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唐狩的身旁。
唐狩一愣,頓時大驚,這人是什麽時候來的?又是什麽時候站在自己的身旁的?
唐狩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不說有沒有運轉萬獸擬法,犬獸之嗅,長期的使用畜生道義,已經讓唐狩的各類感官變得非常的敏捷,老者的靠近,卻是精巧避開了唐狩的感知,高手,這是唐狩的第一直覺。
“這是哪裏?”
唐狩謹慎的看著老者,心中有些不安。因為這個人唐狩並不陌生,正是長老會的首席,不知道為什麽,長老會首席一直都給予唐狩一種城府很深的感覺,就是看不透,當然,一般高手都不會給你看透。
“你不用擔心,這裏是學院的貴賓房,我們對你沒有惡意的。”長老會首席笑嗬嗬的看著唐狩,擺擺手,示意唐狩不要害怕。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記得當時我在渡劫,在第六道劫雷降下的時候,我就已經無法抵擋了,現在是怎麽一會事?”
果然是這樣,虛影出現,唐狩已經昏死過去,沒有了意識,隻有一具空殼在支撐著身體,維持著虛影,亦或者是虛影在操控著唐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