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狩一路走來,直達第四十二座陣法前,屆時挺了下來,因為在這第四十二座陣法前,有兩道人影,其中一人唐狩認識,那就是在湘南學院受到眾人熱捧的羅相,還有一人甚是眼熟,卻不曾相識。
隻見,在羅相的對麵有一個中年人,中年人眼神中充滿著不屑,卻也帶有一絲慎重,一年前,他就聽過關於羅相的戰績,眾人說他有多厲害,多厲害的,可他卻不太相信,與之,他更加相信自己的實力。
良久,中年人終於忍不住,不由地開口道:“羅相,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譚生煎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譚生煎話落,他便不在說話,靜靜的看著羅相,羅相自信的一笑,一揮手中的長劍,朝譚生煎飛奔而去,大喝一聲,長劍簡單的就那樣劈出,帶著空氣顫抖而誘發的破空聲,劈向譚生煎。
譚生煎身子微微一側,輕鬆的避開了這淩厲的一劍,臉上依舊是毫無表情,曲指一彈,將身前的長劍彈開,一個漂亮的轉身,後仰一腳,直逼羅相腦門。羅相手腕用力一彎,順著彈開的力道,長劍改攻下盤,同時左手做出防禦姿勢。
看上去就是那麽簡單的一腳、一劍,裏麵卻包含了太多的東西,兩個人都抱著試探的心理,在相互攻擊著,希望可以得到對方的更多資料。
此時,羅相果斷退出數米,心中回味著剛剛那一腳的力道,那可是震的他手都發麻了,暗中甩了甩手,看著譚生煎,緩緩道:“這樣試探性的比試,沒有一點結果,要麽我們都拿出自己的絕活吧,速戰速決。”
“好,我就依你的意思,你就盡管放馬過來,我一概全接下了。”譚生煎也明白,這樣簡單的打鬥,是沒有一點的作用,還不如幹脆點來的痛快。
“人之道義,霧殺。”
羅相話音一落,擂台之上以羅相為中心,泛起了淡淡的白霧,彌漫了整座擂台,讓人來上去顯得有些朦朧,模糊不清。而羅相的身影,就在此時詭異的消失了,譚生煎一驚,謹慎的看著四周越來越濃的白霧,視線也越來越模糊,讓譚生煎奇怪的是,在這擂台之上,他失去了羅相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