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過任何壞事為什麽要鎮壓我?”
“就因為我超脫於天道就要鎮壓我?憑什麽!”
“我不甘心!我不願意這樣被鎮壓!”
被鎮壓靈符控製住的吼嚎叫著。
就像她說的一樣,她一出生就隻有被鎮壓的命運,她本身卻是什麽壞事都沒做過,既沒有撞不周山,也沒把天捅破,憑什麽那些人都還在外麵,她卻要一個人被鎮壓。
她隻能被鎮壓,外界發生的一切無法插手,無法對話,無法感同身受。
時間久了吼也就變得沉默了起來,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有靈氣,看著這天地間的一切都仿佛和她沒有關係一般。
直到有一天,吼的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很寂寞吧?”
那是吼第一次聽到有人和她說話,那顆早已沉寂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
“是誰?誰在和我說話?拜托了不要忽視我,多和我說說話吧,我真的很寂寞。”
“我叫鎮壓,就是我負責將你鎮壓於此地,我也不想的,隻是被天道指使我沒辦法。”
“沒關係,隻要和我說說話就好。”
“那我每天都給你講講外麵都發生了什麽吧。”
於是在那之後誕生靈智的鎮壓每天都和吼聊聊天,說說外麵的情況,說著盤古開天辟地,說著女媧補天造人,說著外界發生的一切。
倆人都忘記了過去了多久,可能是幾千年,可能是上萬年,可能是一個紀元。
她們倆就這樣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這是吼第一次找到了朋友,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她不在意天地間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件事,她從出生開始便是不死不滅的存在,這天地間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讓她放在心上,唯有鎮壓她的靈符是她唯一關心的東西。
“我的靈力受損,支撐不下去了,估計再有個三五年你就可以出去了,吼你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