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一聲,一時之間反倒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我能感覺的到。
王祥是在替我鳴不平。
說白了,就算是在醫院裏,如果二十萬能夠得到一個孩子,對於大部分的富豪而言,都不是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是用這種方法?
這種事情,也很少有人願意去理會。
即便是願意去管,價格也絕對不會這麽低。
“行了,行了。看把你激動的……”
我擺了擺手,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淡淡的無奈,而後接著說道:“如果做人隻是為了權衡利弊的話,那還有什麽意思呢?”
說話之間。
我在屋子裏走了幾步,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怎麽和你說呢,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在一個人做事。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出海!”
“一個人學習,一個人長大!”
“我有幾分本事,我不清楚。”
“我能做什麽事情,我也不清楚!”
“隻要這個事情,在我的心中能夠過得去,那麽我就有心思想要好好的嚐試一下!”
說完之後,我看向了麵前的王祥:“其實,歸根結底是因為,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我和你不一樣,和黃維也不同!”
“你們有家庭,從小到大,也很明確自己學的這些東西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的。”
“但是,我不知道!”
“最初的時候,我學這些東西,隻是因為沒別的事情可做。”
“後來,稍微期望尋回自己的父母!”
“再往後,想要去小穀坪看一看,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這樣做,其實並不是目的。”
“隻不過是一個目標而已。”
“你走陽販陰,和黃維的七彩娃娃,都有固定的路子。”
說到這裏,我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的迷茫:“有的時候,我很灑脫,可實際上我知道,這種灑脫不過是因為,自己不知道明天要做什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