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這下子你可厲害了,居然成為了這沛縣的亭長!以後要是發達了,可絕對不能夠忘了哥幾個呀!”
旁邊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男人就喜氣洋洋地一把摟住了劉邦的肩膀。
說著話便往他的旁邊蹭,劉邦哥倆好的和這男人摟在了一處。
“那是當然了,誰不知道我劉邦是最講義氣的,別說到時候忘不了你們幾個人說不定我還能夠提拔你們幾個人呢!”
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不停的對著劉邦阿諛奉承。
其中有一個男人並沒有喝醉,雖然喝了幾杯,可他並不像旁人那樣當眾失態。
“劉邦,你不過是一個泗水亭的亭長,現在居然說這樣的大話了,萬一以後做不到的話,那我們兄弟幾個可就要嘲笑你了!”
劉邦聽了這個話便有些不高興了。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他成了亭長,結果自己的這位朋友卻說這樣的話來惹他不開心。
“劉家老二你和我出自同一個家族,怎麽如此不相信我?”
這位叫做劉家老二的人,並沒有在說什麽,隻是獨自喝起了酒。
他和這劉邦一向不對付,看不起劉邦這地痞流氓。
隻是這一次他成為了亭長,專門叫了一幫人來酒館裏喝酒,他推辭不過才來的。
要讓他像別人一樣去捧劉邦的臭腳,他是斷然做不到的。
這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手裏端著兩壺酒走上樓來。
這婦人體態豐腴,臉上畫著濃妝,看起來雖然上了年紀,不過依然能看得出來年輕時的美貌。
這女人便是這酒館的老板。
她年輕的時候嫁了一個姓王的男人,後來這男人死了,便隻留下了她一個人經營起了這家小酒館。
人前人後都叫她一句王寡婦。
王寡婦扭著腰來到了劉邦的身邊,將一壺酒端到了他的麵前。
劉邦隻聞到一股香風竄入了自己的鼻尖,一抬頭便看到王寡婦正在給他拋媚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