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些賤民都是那些秦狗的家眷,怎麽,你們心疼了?還是說,你們哪個還藏著當順民的心思?!”
陳勝三兩句話,將那幾人說得麵紅耳赤,啞口無言。
眼看幾人如此狼狽模樣,他這才誌得意滿地轉身離去,留下那幾人麵麵相覷。
相較於陳勝的倨傲,吳廣明顯要踏實許多。
他先是將部隊化整為零,躲進了地勢險要之處,隨後又安排幾人換上親軍的甲胄,偷偷摸摸地出發去打探消息。
整整五六萬人變成三兩千成群的各部,打算仗著大澤鄉洪水高山並存的地理優勢狠狠伏擊秦軍一回!
就在孟埡山頂,吳廣居高臨下觀察地勢許久,這才滿意點頭。
“如此一來,我等可高枕無憂也,料那扶蘇也奈何我們不得!”
手底下的統領,也就是當初被一塊兒抓取服徭役的難兄難弟連連稱讚吳廣。
“哈哈哈,吳王還是深謀遠慮啊,那扶蘇小兒要是踏進我們的陷阱當中,豈不是必死無疑?!”
“如此一來,吳王可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英雄了!”
“可不是嘛?”
剛剛找女人歡愉過後的陳勝剛要走進議事廳,就聽得裏頭人人誇獎吳廣,頓時心裏有了些許疙瘩,臉色稍顯難看。
緩和了許久,他冷哼一聲走了出來,大搖大擺地坐在主座上。
眾人一看他來了,連忙行禮。
“陳王!”
“見過陳王!”
“陳王!”
就連吳廣也是恭敬地點點頭,對待陳勝如長兄一般。
“陳兄,如今我已經都安排好了,隻等著那扶蘇前來,隻要我們避而不戰,他們便奈何我們不得!”
“如此甚好啊…”
另一邊,星夜兼程的五千秦軍在扶蘇的身先士卒之下,終於抵達大澤鄉的邊緣,五千人雖說人馬俱乏,但個個眼睛裏卻滿是精光!
那可是數百裏的奔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