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人!可我的父母就是被扶蘇那個狗賊給殺了,他僅僅是因為我父親他...”
扶蘇悲痛欲絕地描述了一個,書香門第的公子,隻因為自己未過門的娘子太過美豔動人,就被那禽獸一般的扶蘇強行奪走,將家產抄沒,如今淪落成一個孤苦無依的可憐之人。
越說下去,趙飛雪心中對扶蘇的同情越發濃鬱,對扶蘇的恨意越發深刻!
“這扶蘇!果然是禽獸不如!簡直是人神共憤,天理難容!”
她收起長劍,恨恨不平道。
扶蘇摸了摸鼻子,懷疑自己是不是演的過有些過火了?
“蘇公子,著實對不住了方才我...著實有些唐突,切莫怪罪!”
說著,趙飛雪露出一抹笑顏,對著扶蘇歉意道。
這一笑,美得動人心魄!
她那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之下顯得格外明豔動人,假如說靈瓏是一朵清貴芬芳的桂花,那趙飛雪便是那明豔動人的玫瑰!
玫瑰是帶著刺的,危險卻又令人著迷。
“不礙事,飛雪姑娘武藝超群,人又出落得如此傾國傾城,能與姑娘萍水相逢,著實是在下的福氣。”
扶蘇笑道,顯得十分豁達開朗。
趙飛雪忍不住俏臉一紅,平日裏若是別的男人這麽說,她隻會不屑一顧。
隻是扶蘇這幅皮囊著實太過出彩,這般誇獎之下,變顯得格外真誠,她內心忍不住羞澀,聲音也變得輕柔許多。
“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好看!”
“當然有了,蘇某昔年在鹹陽居住,也算是見識到了許多達官貴人家的千金小姐,也見到了許多亡國公主,可她們皆不及趙姑娘這辦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好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他是在誇自己不施粉黛也如此美麗麽...他怎麽這麽會說話?!
趙飛雪本就是性格耿直之人,如此更是被誇得有些飄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