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清很是疑惑的望著黃山說道。
“公子勤政愛民一直以來為眾多百姓做了那麽多事,而且還推行了新政策,為大秦做出了那麽多的貢獻。”
“如今居然有一個人膽敢刺殺他,難道不應該盡快將這人抓起來嗎?”
若是連扶蘇這樣的人都被刺殺了的話,那這大秦恐怕連未來也沒有了。
黃山則是滿臉嚴肅的說道。
“萬萬不可如今公子前往西蜀這一路上本就危險重重,不知會遇到何種難事,原本被刺殺就鬧得人心惶惶。”
“若是在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要將刺殺公子的人找出來,那麽那一些早就對公子心生不滿的人,說不定會趁此機會對公子出手的!”
“這又有何難,誰要是敢對公子出手的話,我第一個都饒他!”
“所以才說萬萬不可!如今公子不在鹹陽,而是在路上。”
“萬一被那些人得知了公子的行蹤,派人去追殺公子,那公子麵臨的麻煩就更多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們可擔待不起啊!”
黃山考慮的更為周到一些。
畢竟由於扶蘇一直以來的形事作風,其實也在暗中樹敵不少。
很多人表麵看著與扶蘇並無瓜葛可其實早就心生不滿,一直在等待時機出手。
而對於那些人來說,扶蘇前往西蜀,這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畢竟扶蘇一直都待在鹹陽的阿房宮內,想要在宮內刺殺扶蘇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
宮內禁軍數量龐大,公規森嚴根本無法靠近扶蘇。
扶蘇就算外出也會帶著王離等人,如今扶蘇在路上對於那些人來說是絕佳的刺殺機會。
寡婦清聽了黃山的話後,稍加思索了一番。
“誠然你說的有些道理,可如今公子都已經遇到刺殺了,哪裏還管得了這麽多的事要我說,必須要趁此機會向公子表忠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