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人聊著聊著扶蘇便想起了有關於鹽鐵的事情,於是主動問了起來。
“對了,鹽鐵的事情怎麽樣了?”
寡婦清回答道。
“放心吧,公子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其他的我也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著公子您開口了!”
扶蘇很是滿意,寡婦清見狀又敬了他一杯。
坐在一旁的當地土司看到之後目光不善的盯著扶蘇。
“你看看她,那樣子簡直要把我們整個西蜀都送到扶蘇的手裏了。”
“這扶蘇突然來到西蜀,明擺著就是要我們這裏的東西全都帶走,可唯獨她看不清楚,還巴巴的貼上去!”
一位上了年紀的土司如此說道。
另外幾位土司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紛紛搖頭。
“扶蘇擺明了就是不懷好意,可她卻看不清楚,看來我們西蜀將要滅亡了呀!”
“此言差矣,如今扶蘇不懷好意來到西蜀,我們更是要讓他不能得償所願!”
更何況他們西蜀這麽多年來,不管是經濟還是文化方麵,都發展的非常好。
扶蘇突然說要和他們開展往來,這些人自然會產生懷疑。
如今又看到寡婦清對待扶蘇這樣殷切,恐怕扶蘇這次是想要來吞並他們這塊土地的。
另一邊寡婦清還在和扶蘇講述著當地有趣的事情,逗的扶蘇哈哈大笑與此同時也對這裏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而扶蘇手下的那些人對於西蜀也非常的感興趣。
大家一團和氣,但是旁邊的那幾位土司實在看不下去了。
“其實倒也不必將我們西蜀的位置放的太過於低下,否則會遭到輕視的!”
“誰說不是呢!”
正當扶蘇和寡婦清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突然有一位土司冷哼一聲,重重的將手中的酒杯摔在了桌子上。
酒杯和桌子碰撞發出的動靜,立刻就吸引了在場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