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震天吼完後,原本喧鬧的客廳頓時鴉雀無聲。
全家幾口人,個個臉色陰沉,如同陰天一樣,快要下一場大暴雨。
楚盛年雖然心中早已怒火衝天,但他不像大兒子表露出來,而是扮出通情達理的模樣,訓斥大兒子:“你喝醉酒了,胡說什麽,來人,送他回房休息。”
楚震天不服氣:“爹,我沒喝醉酒,我很清醒......”
“住嘴!你連爹的話都不聽了嗎?”
楚盛年厲聲喝斥。
楚傲天勸說楚震天:“大哥,你喝醉了,還是回房休息吧。”
楚震天心有不甘,狠狠瞪了楚無雙一眼,起身離去。
大兒子一走,楚盛年向在場的賓客們賠禮道歉:“各位,我家大兒子喝醉酒了,胡言亂語,你們多多包涵。”
“楚家大公子確實喝醉酒了,臉龐通紅,是在說胡話,咱們別往心裏去。”
“楚震山酒量不行啊,喝這麽點酒就醉了。”
“真是的,酒量不行就別喝這麽多酒啊。”
“看在楚家主的份上,咱們別和楚家大公子一般見識。”
賓客中不乏老於世故的老江湖,其實大多賓客心知肚明,知道楚震山沒有喝醉酒。
既然楚盛年說自已的大兒子喝醉酒說胡話,一些為人圓滑的賓客順水推舟,配合楚盛年演戲。
江錦繡皺起眉頭,掃視一桌的賓客。
一張張虛偽的臉龐映入她的眼簾,讓她吃飯也沒胃口了。
賓客們吃飽喝足,紛紛告辭離去。
楚盛年裝摸作樣挽留楚無雙:“你夫妻倆今晚就留下來住一晚再走吧。”
江錦繡吃了一驚,暗暗碰了一下楚無雙的胳膊。
她在楚家多待一秒都是煎熬,要讓她留下來住宿,更是生不如死。
楚無雙理解江錦繡的心思,當即找借口推脫:“孩兒還有要事,不便留宿。”
楚盛年知道楚無雙是在說謊,隻好妥協讓步:“行吧,爹知道你很忙,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接管了江府一半產業,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