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繡翻了一個白眼:“你沒睡醒嗎?”
楚無雙猜到會得到這樣的回複,因此並沒有大失所望。
他沒有再隱瞞心中所想,而是問江錦繡:“夫人,最近大家都觸了黴頭,不是走路摔跟鬥,就是喝水塞牙縫。”
“包括你,練劍多年從不受傷,最近竟然突然被劍割傷,你覺得這一切是巧合嗎?”
江錦繡冷冰冰問:“你想說什麽?”
楚無雙打開天窗說亮話:“這一切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破壞了我母親的墳墓,壞了我的氣運,導致你們個個觸黴頭。”
江錦繡半信半疑:“那為何你沒有觸黴頭,活得好好的?”
楚無雙脫口而出:“我命硬,黴運奈何不了我。”
江錦繡板起臉:“就算你說的是實話,就算我相信你,包括我爹我娘相信你,但是,其它族人未必相信。”
楚無雙能理解江錦繡的立場:“沒關係,這個事情急不來。”
江錦繡問:“如果你說的觸黴運的事情是真的,我們還要觸多久黴運才能平安?”
楚無雙說道:“夫人你放心,關仙人已經找到了破壞我母親墳墓的邪物了,已經把它毀掉了。”
江錦繡臉上生起驚喜:“這麽說來,我可以繼續練劍了?”
楚無雙語氣裏幾絲擔憂:“你可以繼續練劍,但是我不敢保證你不會再次觸黴運,因為,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母親墳墓又會被人做手腳。”
“總之,如果你們突然又觸了黴運,必定又是有人對我母親墳墓做了手腳。”
江錦繡憤憤不平:“什麽人如此陰險無恥?用這種手段對付你?”
楚無雙苦笑一聲:“還能有誰,當然是我二哥。”
江錦繡驚怒交加:“你倆可是親兄弟,血濃於水,他竟然一直把你視為眼中釘,不擇手段對付你。”
楚無雙一臉無奈:“沒辦法,誰讓我命苦,和這種人成為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