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女店主產生了誤會,楚無雙卻沒有解釋,而是催促郭青衣:“你挑幾款你喜歡的胭脂。”
一路遊玩,楚無雙為郭青衣買了很多日用品,手裏拎著大包小包。
郭青衣挑了幾樣胭脂水粉,女店主繼續挑好聽的話說:“小姑娘你長得如此秀麗,用了我店的胭脂水粉,必定錦上添花,美上加美。”
“你倆朗才女貌,生下的後代一定也是俊俏不俗。”
楚無雙掏錢結了賬,在郭青衣的跟隨下走出胭脂水粉店。
郭青衣臉龐依舊有些紅,扭扭捏捏問楚無雙:“公子,方才掌櫃誤以為我倆是夫妻,你為何不解釋?”
“解釋什麽?有什麽好解釋的。”
楚無雙向前大步走。
他和女店主非親非故,就算女店主誤會他和自已的奴婢是夫妻,他解釋了也沒多大意義。
“而且......”
說到這裏,楚無雙故意不把話說完。
“而且什麽?”
郭青衣被勾起了好奇心。
“而且......”楚無雙看向郭青衣,一本正經強調:“你早晚會成為我的妻子,我有什麽必要向那個女掌櫃解釋。”
“我......我是你的奴婢呢......豈敢做你的妻子。”
郭青衣嘴上推脫,心裏如同吃了蜜一樣甜。
楚無雙計上心來說道:“竟然你不願意做我的妻子,那就算啦.....”
郭青衣急了:“奴婢......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奴婢......”
她想說自已想做楚無雙的妻子,卻又羞於啟齒。
盡管每天和楚無雙朝夕相處,情情愛愛這種話,對她來說是禁忌,不敢輕易談論。
畢竟她是奴婢。
換成其它大戶家庭,奴婢和主人談情說愛,非死即殘。
買完胭脂水粉,楚無雙還幫郭青衣買了幾件新衣衫。
郭青衣如果不是古代人,在現代社會正是讀書的年齡,享受大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