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沈岩哂然一笑,遞上準備好的兩個儲物袋給錢木青,努努嘴道:
“喏,這裏是我最近煉製的法器,你看下吧。”
對於錢木青的話,他根本不信,自己不過是一個新手煉器師和煉丹師而已,即便產量再高,又怎麽可能比得上占據了整座仙城的三大家族的出貨?
錢木青的話不過是為了拉近兩人的關係罷了,不過對於這一點沈岩並沒有太過在意,三大家族對他拉攏,也是一件好事。
很早之前他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隻有你擁有價值,才會有人拉攏你。
所以對於錢木青的話他並沒有戳破,而是轉口問道:
“對於東海修仙界的消息,不知道道友有沒有什麽消息?”
即便已經離開了東海修仙界,沈岩依然關注著東海修仙界的消息。
畢竟自己暗中挑起了玉仙宗和葵水門的爭鬥,不知道現在兩方勢力的爭鬥有沒有升級到築基期甚至是結丹期?
而他自己並沒有相關的消息渠道,所以直接委托了錢木青幫他搜尋相關的消息。
至於錢木青會不會以此推測出他的身份,沈岩並不在意,如今他已經是築基期修士,一身戰力即便是築基中期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絲毫不懼。
修士都是與天爭命,自己成為築基期修士要是還躲躲藏藏隱姓埋名,那這幾年的苦修不是白費了嗎?
若是到了中土修仙界還如此畏畏縮縮,他又何必離開東海修仙界?
更何況東海修仙界看似開放,在邊界根本沒有設置任何禁製阻止中土修士進入東海,這實際上是假象,對於任何結丹期修士的動向,瀚海仙宗都有嚴厲的規定,進入東海一定要報備,否則一旦發現,直接滅殺。
而中土修仙界規則雖然沒有瀚海仙宗那麽苛刻,但也沒好到哪裏去,所以沈岩根本不擔心東海修仙界有結丹期修士前來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