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慨館長的為人,但楚天還是勸誡道:“館長,我們還是躲一下吧,那些盜匪的目標很可能是道場和我,隻要找不到我們,他們就會離開的。”
然而,對於楚天說的,館長卻是一點不認可,死活都要留下。
館長道:“我們修道之人,本就有著維護和平的責任,麵對平民百姓的安危,我們若是袖手旁觀,讓危險降臨,那是我們的恥辱。”
“你若是害怕,你可以先行離開!”
楚天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合著在館長眼中,自己卻成了貪生怕死之輩。
楚天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走了,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對付盜匪吧,我楚天,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館長微微一愣,隨即離開,開始安排防備。
麵對即將來臨的危險,若是沒有防備,那和送死沒什麽區別。
隻是,在楚天眼中,館長的防備卻是不堪一擊。
整個道場加起來不足三十人,這三十人能有多少能力,而根據楚天猜測,既然對方是盜匪,那人數肯定不少。
以眼下這三十人,想來肯定不能阻擋盜匪的。
經過這短短不到一天的接觸,楚天倒是對於這個館長的為人,非常的欣賞,尤其是知道盜匪即將來臨,麵對危險不願意逃離,僅僅是害怕盜匪禍水東引,傷害無辜。
楚天決定,幫館長一把。
看到一個道童從身邊經過,楚天一把拉住了道童。
道童睜大眼睛看著楚天,很快就認出,這不就是今天前來的那個少年嗎?
楚天道:“你這麽匆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道童直言道:“館長說了,很快這裏就會麵臨一場劫難,讓我們早做準備,我這是去和師兄們匯合的。”
楚天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館長說的不錯,這裏很快會有一場劫難,不過,以我們目前的實力,很難化解這場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