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軍在外不可能大擺酒席,老鄂很快就讓後麵做好了幾樣菜,拿著兩壇子酒重新的回來。
他擔心馬高峰是虛與委蛇,萬一傷害楚天那就糟糕了。
他必須要緊緊的盯著,等到確認馬高峰確實想要改邪歸正,他才能放下心來。
楚天笑嗬嗬的道上酒,他舉起酒碗對著馬高峰表示。
“有你輔佐我,我相信,這一路會減少不少士兵傷亡,我先敬你一碗酒,從這一刻開始,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楚天豪爽的把酒灌進肚子,抓起一塊肉就吃,絲毫沒有那些官員的做作的樣子。
馬高峰喝完酒看到楚天在吃肉,他不由感慨的說道。
“大人這副性格我欣賞,我相信跟在大人的手下絕對不會憋屈。”
“我願意跟在大人的身邊,鞍前馬後,我也願意在戰場上證明自己。”
馬高峰抓起一塊肉就吃著,和楚天一比,他顯得更加粗獷狂野。
老鄂得到楚天的提示,略帶一點不甘心舉起一碗酒。
“馬兄弟,我敬你一碗酒,日後咱們是同袍了,希望彼此多加照應,以往做的有不對的地方,請馬兄弟不要見怪。”
馬高峰聽到這話,連忙舉起酒杯裏回應。
“大人客氣了,我怎敢怪罪你呢?之前是我們做的有不對的地方,現在同屬楚大人手下,咱們兄弟要多親多近。”
“我這人說話直爽,脾氣又有點暴躁,日後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希望不要見怪,你就直說就行。”
馬高峰雖然是土匪首領,但他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現在他都已經做好跟隨楚天的打算了,當然也要拿出態度才行。
正所謂,現在楚天給他臉,他要接著,等到楚天翻臉無情的時候,他就沒機會了。
他今天想的明明白白與其,就這樣白白死了倒不如跟在楚天的身邊闖**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