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等被委以重任的將士齊聲道,一臉堅毅,盡顯軍中鐵漢的風範。
楚軍營帳,楚天聽斥候回稟,齊軍和楚軍有兩道必經的甬道處把守著齊軍,目前不知人數。
這環節少不了弓箭手。
弓箭手不多,負責盯著齊軍的輕騎,隻確定了一處埋伏著一波。
項羽在原地走動,“韓信這是想來個明目張膽?”
他這就話一落,緊接著哈哈大笑了三聲。
“我看他韓信還是太天真,也不過如此。”
項羽嗤了一聲。
楚天出言道,“不可大意。”
對於戰場,他一刻不鬆懈,也從來以一顆慎之又慎的心去看待。
項羽等聞言抬眼向他望去。
“齊軍有備而來,我們每一刻都要嚴陣以待,讓我們一部分的人繼續去蹲守。”
“這次,齊軍是主動方。”
楚天思索,此事可大可小。
“我們不能被動。”季布道
“我們也可以化防守為矛,齊軍有備而來,隨在四處部署,我楚軍也在各處有把守,且這裏我軍營地更近,我們可以派兵增援。”
楚天分析道。
“鍾離昧將軍,這次你來負責,我派五千騎兵給你分配,軍師留守後方,讓斥候有事馬上來報。”
鍾離昧領命,領著兵而去。
不一會兒,就有小兵來稟報,說鍾離昧將軍謹慎,沒中了齊軍的埋伏,帶領的是陳賀。
又過了一會兒又來報,說兩軍打起了遊擊戰,現在我軍和齊軍堅持不下,兩軍都各有損失。
楚天,雖知道此戰注定不痛不癢,一顆還是擔心著楚軍。
天可黑的時候,鍾離昧將軍回來複命,齊軍退了回去,又說了兩軍交戰,此戰齊軍一點都沒從楚軍手裏占到便宜。
楚天手持著爵杯一口口的品嚐著美酒,聽完下方的匯報之後對著鍾離眜道。
“此戰理應如此,鍾將軍且先下去好生休息,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