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對著一旁的老鄂說道。
“讓你去打樊噲,有無信心?無需你將其擊敗,隻需拖一會便可。”
老鄂眯著眼睛看著下方的樊噲,沒有做多考慮然後重重的一點頭。
“好!”
老鄂得到楚天的命令後拎著長槍騎上馬就對著樊噲那裏衝殺而去。
樊噲正殺的雙目血紅,突然感到身後傳來一陣冰冷的殺意,而後身子一扭,將手中鋼刀對著後方狠狠一劈。
“叮!”
精鐵之聲響起,二人的兵器都被震得發抖,樊噲穩了穩身形後對著老鄂大聲喊道。
“何方鼠輩,膽敢攔我去路!”
老鄂沒有絲毫廢話,手中長槍對著樊噲的側方輪去。
“呼~”
老鄂手中長槍夾雜著破風之聲,向著樊噲的頭顱擊打而去。
樊噲見老鄂直接向著自己攻來,頓時怒目圓睜,手中鋼刀狠狠與老鄂的長槍碰在了一起。
“哢嚓!”
倆人手中兵器同時斷裂,老鄂甩了甩發麻的虎口,扔下手中斷裂的長槍,雙腿猛一發力從馬背之上高高躍起。
拽住樊噲的衣領便將他拽下馬,樊噲在地上與老鄂展開了激烈的肉搏。
倆人拳拳到肉,幾十回合下來倆人身上各帶傷勢,但是老鄂此刻已經鼻青臉腫,很明顯並不敵樊噲。
反觀樊噲隻是眼眶微青,樊噲見老鄂露出疲態於是嘴角一咧,整個人成虎撲之狀對著老鄂撲殺而去。
老鄂此刻的體力已經不支,被撲來的樊噲按到再地雙臂互相頭顱在地麵之上挨打。
樊噲騎在老鄂身上,撿起一旁掉落的鋼刀就想要給老鄂致命一擊。
就在此時,地下的老鄂隻聽見砰的一聲,身上的樊噲便飛了出去。
老鄂抬頭看去,隻見到身穿鎧甲手持霸王槍的項羽正騎在烏騅馬上,眼神中泛著絲絲的殺意,背後黃沙滾滾,將項羽襯托的如一個天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