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的營帳之內,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牛羊肉與草原美酒。
賬內的幾人都身穿鎧甲,單於這次沒有高坐在上方而是和韓信等將領一起坐在飯桌之前。
單於將麵前的酒喝完後重重的放下酒杯,而後對著韓信開口。
“現在我們的十萬草原勇士都已集結,現在就等著明日了,此戰一定要勝!”
“單於大人便放心吧,隻不過..”
“什麽?”
“打贏了這次的仗後,你們卻不能進中原。”
單於的眉頭一皺。
“為何?”
韓信此刻也靠在了椅子之上,手中把玩著精美的酒杯,猶豫了半晌後緩緩開口。
“因為你們是蠻族,是最野蠻的種族,你們進了中原隻會燒殺搶掠和野獸有什麽區別?”
單於和幾位親王一聽得韓信此話,立馬勃然大怒,剛想要抽出武器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而後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說你們是蠻族還真是,你們喝進去藥都可以藥倒五頭牛了。”
“你....卑鄙!”
“嗬嗬,兵者·詭道也。”
韓信說完這句話眼神突然變得極其冰冷,而後對著自家的將領們一點頭。
“噗呲!”
一聲聲刀劍入肉的聲音響起,各大親王紛紛殞命,隻剩下單於獨自一人,倒地的單於看著一個個親王死不瞑目的倒在自己身邊眼眶欲裂,掙紮著想要起身。
韓信一腳重重的踏在了單於的胸膛之上,緩緩抽出潛龍劍,喃喃說道。
“想活命嗎?那就乖乖的指揮你的軍隊跟著我的計劃走,本帥便讓你活著。”
被踩在腳底的單於牙齒緊咬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最後朝著韓信的臉上唾了一口唾沫。
韓信擦掉臉上的唾液,緩緩的搖了搖頭,手中的潛龍劍確實猛地刺下。
“噗嗤!”
“蠻族就是蠻族,真多餘浪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