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噲被韓信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可是...咱們已經...”
“沒兵了是吧?這草原之上的蠻人各個騎馬就是兵,家家養牛羊軍隊也不缺食物,為何和他們打不得?”
樊噲沒有接話,隻得默默的點頭。
就這樣,韓信整頓好了兵馬在草原之上開始強行征兵,由於各個部落失去了首領,這些人沒有人帶領著反抗就隻能被抓走。
韓信等人沒到達一個部落就將青壯年抓走充軍,將部落之中牛羊盡數宰殺充當糧食。
楚軍陣營。
楚天看著手中前線斥候傳來的密報,嘴角一咧。
“現在韓信已經瘋了,開始四處強行征兵,無惡不作。”
“這韓信也真是倒黴,碰上軍師你做對手。”
楚天聽得此話有些恍惚,開始在心中想到。
“韓信正常來講乃是西漢開國功臣,是當年那個年代的第一人,但是此刻被我給搞成這個模樣,我做的真的對嗎?”
楚天不止一次質問自己,這樣做真的對嗎,但是每次都搖了搖頭。
“大勢所趨,莫要怪我。”
楚天將心中的這些思想拋開,而後對著霍去病開口。
“你帶領五萬輕騎,即刻出發,四處騷擾伏擊韓信部隊。”
“是!”
霍去病領命而出,楚天再次調動大軍,決定明日一早便繼續行軍,追擊韓信。
韓信做惡人,那麽楚天就偏偏要做個好人,隻要是韓信所掠奪過的村莊,剩下的老弱婦孺,楚天都將他們帶上。
根據斥候的消息,韓信部隊此刻正在瀚海,也就是今天的貝加爾湖。
很快,楚天便率軍追上了韓信的部隊。
韓信的部隊經過這些日子的強行征兵後,軍隊的人數已經到達了五十多萬人,此刻再次麵對楚天,韓信在前方癲狂的笑著。
“楚天啊楚天,我便再次等你呢,你看這周圍的風景,是本帥特地為你準備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