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開國太祖在位時期,勵精圖治,趙國雙傑正盛年,兵鋒所指,各國莫不膽寒。
此時,世家之勢還沒有做大。
奈何太祖駕崩後,趙國後繼之君盡皆短命,輪到趙邦繼位時。
雙傑已逝。
世家儼然有了尾大不掉之勢。
滿朝文武大臣,除了丞相張俊臣,盡皆世家子弟。
借著趙國朝堂的手,不斷壓榨著趙國的國力。
如若不然,趙國也不至於被一個楚國公主如此威脅儲君!
趙宣沉吟片刻,緩緩說道:“興科舉,寒門讀書子弟人人皆可憑借才學入仕。”
他口中的寒門乃是真正的平民,並非落魄的貴族!
龍椅上,剛才還笑意盈盈的趙邦,聽到這段話,臉色頓時凝重。
寒門入仕深深觸動了他的神經。不過麵對兒子坦誠的眼神,趙邦卻故意麵露搵色:
“胡鬧!古往今來,何曾有過寒門入仕之舉。這是太祖定下來的規矩。”
“太祖定下的規矩,是沒錯的。”趙宣繼續說道,“隻是,趙國現在情況和太祖時期大有不同,世家貴族如今把握朝局,豢養部曲……”
趙宣侃侃而談。
趙邦的臉上變化無常,末了,趙邦仿佛無力從心一般,揮手示意趙宣離去。
大殿內,燭火搖曳,趙宣離開後,趙邦的臉色變的異常凝重,靜坐了許久,才喚來內侍。
“賞太子東珠一顆,珍珠一斛,綢緞百匹,錦緞百匹……”
禮物不算貴重,但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太子,他看在眼裏。
張公公領命,剛準備轉身,趙邦突然沉聲道:
“派人一刻不離的盯著太子,注意他周圍人的出沒。”
……
另一邊,
大皇子府上。
庶皇長子黨一行人正在飲茶,護衛匆匆稟告後。
趙霖放下手上的茶杯,瞳孔微縮,麵無喜怒。
“豎子,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該讓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