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心中自有我的計劃,你帶來的這些人,或許可以幫我大忙。”
趙宣搖了搖頭。
若是真要直接換防的話,朝廷大可以派遣一名武將率軍換防,何必要搞這一套。
“大忙?有活幹?”
聞言,趙成立馬來了興趣。
他可是個戰鬥狂,在京都的時候,訓練宿衛軍的時候,他就是下死手的,一遇到什麽戰事,他也是衝在最前麵的那個皇子。
“當然有,你稍安勿躁,很快就會有動靜了,你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嚐嚐本宮做的火鍋如何,這東西,在京都可還沒有開辦起來。”
趙宣肯定的點頭。
能辦與否,還得看袁州獨孤家族那邊,是個什麽態度。
既然他們打算給自己送一批替罪羊,然後將自己打發走,索性他就照單全收。
替罪羊抓的多了,偶爾也能從這些替罪羊的身上,找到一些關鍵的線索。
……
袁州,獨孤世家之內:
“你說什麽,你是怎麽辦事的?這麽大的窟窿,你要我如何來給你填補?”
當獨孤博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之時,臉上青筋暴起。
本來他們才是掌握主動權的人,但是這麽一搞,現在他們就必須要看趙宣的臉色了。
“嶽父,我也不想啊,誰能想到,那太子殿下不按計劃行事,現在他要我們將張玉樓給交出來,我們如何能交,肯定是崔三娘那個女人,跟太子說了什麽,不然太子如何會知道張玉樓!”
符洛急忙開口解釋。
張玉樓本命張玉祥,曾經是袁州副刺史,也是他的親衛手下。
此人的忠誠,他是可以相信的,但就為了要讓趙宣離開,就付出這個代價,符洛說什麽都接受不了。
“哼,若不是你辦事不力,他如何能知道這些!”
獨孤博冷哼一聲。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責罵符洛,為今之計,得想個辦法,讓趙宣趕緊離開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