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場中響起議論聲。
不僅是楚國人,就是趙國人,都覺得趙宣是在開玩笑。
其中,庶長子黨最是激動。
趙宣自己找死,這就怪不得他們了。
金鑾殿上,唯有一人,神色探究地盯著趙宣。
那便是皇位上的趙邦。
他從不知道,自己兒子還有如此一麵。
“哼,就憑你,也想勝我?當真可笑,可笑至極!”
楚靜姝鄙夷地看著趙宣。
趙宣不在意她的看不起,似笑非笑地說道:“怎麽,你不敢下注?”
“敢,當然敢!”
楚靜姝居高臨下地盯著趙宣,冷聲道:“隻希望你不要後悔!”
趙宣迎上她的目光,吐出一句勢在必得的話。
“本宮說到做到,若是不敵,自當以死謝罪!”
“好!”
楚靜姝冷笑道:“我等著你以死謝罪!”
趙宣眯著眼睛,踏出七步,隨即,沉寂的金鑾殿上,傳來一陣陣高揚的聲音。
“屈指興亡,恨南北、黃圖消歇。
便萬千眾忠大義,冰清玉烈。
趙信城邊數鬼麵,李陵台上看羽人。
慘糢糊、吹出玉關情,聲淒切。
雙傑逝,秦楚宴。
趙宮露,梁園雪。
剩昏孤怒擊,唾壺皆缺。
豪傑氣吞南人髓,高懷眥飲荊楚血。
試排雲待把捧日心,訴金闕。”
此詩落地,眾人看向趙宣的表情都變了。
這……這還是他們那混賬太子嗎?
如此胸襟,如此氣魄,如此……
楚靜姝皺緊眉頭,死死地盯著趙宣,眼底帶著滿滿的不甘。
傳聞中的混賬太子,居然可以做出如此詩句。
不僅反駁了她的譏諷,更表明了自己的初心。
“趙信城邊數鬼麵,李陵台上看羽人!”
楚靜姝咬了咬牙齒,遙想當年,他們楚國的勢力,確實不如趙國,數百次被趙國大將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