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留在此地,問問識海裏的綠色能量究竟是不是‘花’係一脈的掌權之物。
聽到他願意留下來,清心裏的大石頭落地,稍稍鬆了口氣。
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吞天猿族再度進攻守護者一族了。
清歪著腦袋,用眼角餘光打量著林凡稚嫩卻妖異的麵孔,心裏不知為何莫名的泛起陣陣漣漪,感覺很是奇特,前所未有。
林凡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既然已經打算留下來,自然不再多想,便將先前思考的問題全然得知了失神的清。
“清族長?”
林凡叫了好幾聲,見她依舊愣愣的盯著自己看,不由無奈。
隻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怎麽了?”
清當即回過神來,臉譜紅紅的,很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藏在發梢裏的耳朵尖尖都已經紅了個透。
“我是說吞天猿族這次前來攻打你們,你就沒有任何覺察嗎?”
林凡沒有去看她的窘迫,而是又重複了遍。
談及正事,清也肅穆起來,英姿颯爽的麵孔帶著肅殺:“守護者一族最外圍的領地有我設下的禁製,任何人靠近都逃不過我的感覺。”
“除非是有人從內部解除了禁製,否則別無任何可能。”
林凡蹙眉:“你的意思是說,你守護者一族裏有奸細?”
雖然很不想承認,清還是點了點頭。
除了是奸細放那些吞天猿族人進來,她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兩人交談間。
已然抵達至守護者族最外圍的領地。
地麵上刻畫著奇異複雜的紋路,相隔甚遠,卻又互相連接交織,形成了座囊括整個守護者族的巨大陣法。
而此刻。
林凡和清所在的地方。
有條紋路卻被人刻意的抹擦,導致此刻的陣法失效,吞天猿族才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闖入其中。
清臉色陰沉如水,看著那條被人胡亂擦拭過的紋路,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