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冷的眸子時不時轉動一下,悄悄的往後瞄去,見林凡一臉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麽,時不時皺下眉頭,心裏驀地緊張起來。
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緊張什麽。
隻是看著他忽然皺起的眉頭,心裏隻覺得緊張忐忑。
這種感覺就像是害怕?
生平頭一次擁有這樣感覺的林曉月,完全無法想通。
氣氛一下子寂靜下來,針落可聞。
尷尬還帶著點壓抑的氛圍環繞著他們之間。
連蹙眉深思的林凡也不由得感覺到幾分不自在,抬頭看去,就見到走在前方的林曉月似被人抓包,倏地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羅盤,心下愈發怪異。
難不成,她已經開始琢磨著如何對付他了?
想想,林凡就隻覺頭痛。
“那個……”
他剛要開口說點什麽緩和下氛圍。
林曉月就冷冰冰的打斷:“到了!”
清冷的語調如同冰天雪地徹骨寒涼,隱約還帶著點生氣?
林凡蒙了,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詫異的看了眼她。
見她清冷的麵容沒有任何變化,心裏才鬆了口氣。
也是。
大家都是不拘小節的修煉者,以後還能不能見麵都難說,不過就是神識交融而已,沒什麽好在意的,不值一提。
說不定,等出去了人家扭頭就忘了他。
想通了,林凡也就不再糾結,將專注充滿探究的目光放在身側。
那裏正是羅盤指向針所指引的方向。
與路上其餘地方並沒有任何的兩樣,灰撲撲的牆麵帶著朦朧不清的光暈,令人難以窺探其下真實的情況,看過去,隻能看見一眼灰。
林凡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轉過頭去的時候,身旁林曉月眼角餘光倏地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看著麵前的牆麵細細打量的片刻也沒看出什麽來的林凡,扭過頭去,瞧著已經恢複如常的林曉月,問道:“確定是這裏?我怎麽什麽都沒有感覺到?會不會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