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林凡陡然射來的冷眸，許曳話說一半，急忙改口。
抹了把額頭滲出的冷汗，心裏叫苦不迭。
這位爺還真是個妖孽。
不過是看了他一眼，就嚇得他心肝亂顫，實力究竟到了多恐怖的層次？
林凡並不知曉他的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他正思考著。
能夠輕鬆碾壓肖長鳴。
實力再怎麽的也應該是合道境界高階。
但這種實力放在王城可能是頂尖，在中域可就不見得了。
所以，至少也應該是洞悉境。
對方要是洞悉境的人，林凡毫不懼之。
無他。
林凡洞悉境無敵罷了。
可……要是洞玄的話，就算林凡能夠越境之戰，也壓力山大。
沒辦法。
王城能有個洞悉就已經逆天了。
怎麽可能會出現洞玄境的人。
他壓根不了解此境界能夠掌握什麽手段，自然也不知該如何對付。
看來，是得早點去王城和林曉月匯合，問問她了。
想著，林凡收回思緒，看著因自己長時間沉默而恐懼發抖的許曳，輕笑一聲：“你不用怕，我現在是不會殺你的。”
這話聽在許曳耳中，跟催命判符沒什麽兩樣，臉唰的就白了。
滿心滿眼都是恐懼的看著林凡，哆嗦著嘴皮子：“大…大人，我還有用，你利用我啊！我能夠一直為大人服務。”
現在不殺，豈不是留著以後再殺？
等沒了利用價值，林凡肯定是不會再留他的。
話落。
許曳半點沒猶豫。
“噗通”就朝著林凡跪下，將自己的神識打開。
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是個明白人。
林凡也最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隨手種下烙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小夥子很上道，我就欣賞你這種聰明人。”
許曳仍跪在地上，抹了把腦門的汗，笑道：“能為大人服務，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