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將表麵禮數做足：“若是如此，還請您不要和小輩計較，她都是被我們慣壞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馬。”
一上來，肖長鳴就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壓根挑不出毛病來，料想這樣的強者為了所謂的麵子，也不會和小靈兒計較。
隻是小靈兒是如何招惹到她的？
眾人看見自家家主都將姿態擺放的如此之低，自然也明白麵前這個看似柔弱可欺的老太婆，一定不好招惹。
所以，也就隻能待在原地等候，不敢做出過多的舉止。
免得惹怒這老太婆。
阿婆啞著嗓音如同巫婆般笑了兩下，幹枯的手指揉了揉小靈兒的頭，渾濁的目光看向肖長鳴，看似詢問，語調卻不容置喙：“這小女娃不凡，我要將她帶走，做我的關門弟子，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聽出她這是想要直接將人帶走，問他們不過是通知而已，肖長鳴一急，抬頭就想要說什麽，可對視她一眼，肖長鳴頓然隻覺遍體生寒，下意識移開目光，那種心悸的感覺才勉強壓下，微微垂著眸，不敢再直視她：“前輩，靈兒她願不願意去，要看她自己，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既然無法反駁，那將選擇權交給小靈兒，相信這老太婆也不能強來吧。
“那是自然。”
阿婆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低頭目光柔和的看向小靈兒，循循善誘：“小女娃，你願不願意跟我回中域？”
“隻要你願意跟老婆子我走，你不僅會成為我的關門弟子，日後實力變得強大，還能成為人人尊崇的聖女。”
“地位、名利唾手可得！”
小靈兒撇了撇嘴。
她才不稀罕什麽地位名利呢。
她隻想要和林凡哥哥生活在一起，就足夠了。
況且，林凡哥哥如今還沒有回來，她怎能不留在這裏等他？
小靈兒剛要開口拒絕，阿婆接下來的話，就令她一怔：“最重要的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