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一定能夠抽到好東西。
還是留著許曳更有用處些。
收回思緒，林凡神色不變的看著跟前已經快要嚇癱的人，輕笑一聲：“我現在要去中域。”
說完，直接牽著林曉月繞過他離去。
林凡沒有問許曳是不是要去，又或者說是強行逼著他跟隨而去。
他相信許曳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做。
許曳依舊彎著腰站在原地，恭敬的目送著他們離開之後，才抹了把額頭的冷汗，看向始終安靜站在原地的夜獵眾人，又恢複了以往那般身為眾人頭領的威嚴：“相信公子說的話你們應該也聽到了，是去是留，隨便你們選擇。”
說罷，就不再去看他們。
在林凡麵前，他乖得像似隻貓咪，可擼可rua可抱抱，那是因為林凡是他無法反抗的主人。
但在夜獵眾人麵前就沒必要如此卑微了。
威嚴、冷漠、狠戾的眼眸隻是淡淡垂在那裏，就沒人敢說出違逆的話。
眾人咽了口口水，說道：“老大，我們都願意跟隨您，跟林凡公子。”
“你們在哪兒我們就在哪兒，絕不背叛，誓死效忠！”
盡管現在看來他們多少有些被逼無奈的意味。
但在數年後，他們在中域攪動風雲之時，會很慶幸今日所做出的選擇。
當然，那都是後話。
許曳滿意的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狠戾：“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跟隨林凡公子，他絕不會讓我們後悔的。”
“若是讓我知道誰有背叛公子的心思，老子活剝了他！”
緊接著，眾人便朝林凡離開的方向緊趕慢趕的追去。
與此同時。
已經離開的林凡又停了下來。
他麵前站著的是消失已久的鬼婆婆。
是被林凡派出去保護清等人了。
早在王城外，守護者眾人離開的時候，鬼婆婆就跟著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