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
方才站起來的男人,才無力的坐下,抹了把額頭的汗水,依舊心有餘悸。
不敢想象,那少年究竟是什麽人,眼眸裏斂著的殺意,竟能夠威懾道他。
要知曉,他可是從屍山血海,生死之間搏殺出來的人。
這時,坐在男人旁邊不遠處,觀察著這邊一舉一動的身穿青色素袍的青年,嗓音幹澀沙啞道:“血狼,你就這麽認慫了?”
“就這,還是血狼傭兵團的團長,我呸,真讓人瞧不起。”
說話的青年相較於男人,體型極其幹瘦,臉色蒼白無血色。
已經堪堪回過神來的血狼,怒目圓瞪於他:“冷蛇,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做夢!”
冷蛇抿了口烈酒,“嘖”了聲,如蛇般陰冷的眸子譏諷的看向他:“慫貨!”
此話一出。
店內正在吃飯的客人們不約而同的停下,眼眸驚懼的看著他們,連嘴裏還沒嚼完的飯菜都不敢動一下,生怕引起了他們注意,遭受牽連。
花岩鎮誰不知道,兩大強盛的傭兵團,血狼傭兵團和冷蛇傭兵團,向來不對付。
兩大傭兵團當家作主的人,也是見麵就掐。
關鍵是他們掐就掐唄,偏偏每次打起來就不顧及旁人。
因他們戰鬥餘威而死的人,可不在少數。
也就不怪眾人此刻如此害怕了。
“彭!”
聽到‘慫貨’兩字,血狼‘騰’的起身,渾身狂暴的氣勁直接將跟前的桌子掀飛,在半空中爆裂,化為木屑,朝著四麵八方飛射而去。
事實上,那些人害怕是對的。
你看,這不就遭殃了。
鋒銳的木屑尖端輕而易舉便將吃飯的眾人射成了篩子。
絕對的力量麵前想要反抗都無法做到。
“噗噗噗——”
一連串的悶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