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仿佛是在告訴別人,昆侖就是他家的後花園一樣。
所以此人看似很謙虛,可骨子裏卻有一種驕傲。
而我和他聊了幾句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在我們剛剛離開報名處不久,就見到了一個熟人。
張道德。
我剛要和他打招呼,而他卻對我使了一個眼色。
很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和我認識。
而後,他指了指一個方向。
我明白了。
這家夥估計是遇到了麻煩,擔心被人盯上。
在他離開不久之後,我向他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很快便出了集鎮,來到了一個小樹林。
而此時,張道德正鬼鬼祟祟地在樹林裏等我。
“我說,有什麽事情不能在裏麵說,非要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虧心事?”我笑著對他詢問說。
“哎……
我看你在報名處,和王博聊得很開心嘛!”張道德白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開心?
談不上,對了,你是昆侖的人,說說,這個王博是怎麽回事?
怎麽和王少長得一摸一樣?
剛剛我第一眼見到他,還以為是王少呢?”我對他詢問說。
“告訴你,我現在不叫張道德了,張道德是我在昆侖的身份。
而我現在的身份是錢道德!”張道德對我說道。
“錢道德?欠道德?
不錯,這個名字更適合你,你確實是有點缺德!”我對他打趣說。
“你可別高興地太早,如果我沒猜錯,你恐怕是惹上大麻煩了!”張道德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什麽大麻煩?”我詢問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王少肯定是你弄死的!
其實,王少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昆侖的弟子,而是這個王博一奶同胞的兄弟。
他就是仗著王博的勢力,作威作福罷了。
而你剛剛見到王博時,表現的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