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這家夥怎麽一絲不掛?”
“我靠,堂堂昆侖弟子,竟然裸奔?”
“媽的,這是什麽情況?”
……
大家都紛紛議論著。
一些女修士,早就轉過了臉,不敢往擂台上看了。
不光擂台下的人滿臉吃驚,就連擂台上的長老們,也都露出驚愕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龍虎山的長老們,我……我不服……張道德用陣盤害我,他……他會妖法!
他不但剝光了我的衣服,甚至連我的空間戒指都搶走了!
你們……你們一定要製裁他!”王仁驚慌之下,對裁判席上的長老們說道。
“張道德,這是怎麽回事?”風長老黑著臉,對張道德質問說。
“怎麽回事?
難道現在這種情況還不明確嗎?
我們兩個人打擂,他輸了!”張道德舔著臉,毫不畏懼地回應說。
“我沒有問你輸贏,我問你到底用的什麽妖法?”風長老顯然早就和王仁有勾結,自然偏向王仁,對張道德質問說。
“風長老,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吧?
什麽叫妖法?
既然上擂台了,就是生死對決,用什麽道法都不為過。
作為裁判,我們隻需要判斷出輸贏,做到公平就可以了!”辰長老白了風長老一眼,不客氣地說道。
“你……
好,那這場就算是你贏了吧!
王仁,還不回去穿上衣服,你現在成何體統?”風長老被辰長老這麽一訓斥,不好再追究什麽了,隻能無奈地對王仁說道。
王仁的臉上滿是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灰溜溜地離開了。
而看到風長老憋屈的樣子,我格外開心,還對著他笑了笑。
他見我對他笑,眼神中迸發出了難以壓製的恨意。
可大庭廣眾之下,他又不能拿我怎麽樣,也隻能白我兩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