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陣法是什麽我不懂,但對陣法的鑽研,我可是在奶奶的逼迫下,下過苦功夫。
這個邪陣陣法的陣眼,就在李忠的身上。
而陣基則是那四串骷髏頭。
想要破壞陣法,一個是破壞陣基,一個是破壞陣眼。
我已經擺脫了聲音的困擾,身體一切恢複了正常。
憑我的身體強度和速度,無論是破壞陣基還是破壞陣眼,都是輕而易舉可以做到的。
而此時,李忠還不知道我已經擺脫了聲音幹擾的束縛,還在賣力地吹著骨笛。
他的嘴角上,滿是邪魅的笑容。
在他轉到我身邊的那一刻,我猛然間上前一步,正好堵住了門口。
在他驚訝的目光中,猛然間揮出一拳,正砸在他鼻梁骨上。
“啊!”
“哢嚓!”
李忠脆弱的鼻梁骨直接被我一拳砸斷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手中的骨笛也掉在了地上。
我一擊得手,趁機直接將他壓在身下。
而後,毫不留情地一拳一拳打在他身上。
“啊!”
……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這淒厲的慘叫聲,並沒有讓我生出任何一絲憐憫之心。
像他這種畜生,不配得到我的憐憫。
“秦家小子,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這時,李老爺子的聲音從院中響起。
我舉在半空中的拳頭,不由得停了下來。
李老爺子竟然能找到這來?
難道剛剛李忠沒有說實話。
他的所作所為,李老爺子一直都清楚?
不然他怎麽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出現呢?
如果李老爺子知道李忠所做的一切,這事可就麻煩了。
我雖見過李老爺子一麵,可這老頭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麽地步,我心裏可沒底。
我仔細考慮了一番。
終於有了應對之策。
李老爺子肯定最在乎他這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