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揚的話讓我愣住了。
這確實是一個思路。
如果真有人將我畫的那些殘圖集中在一起,或許真有希望獲得更多的地圖信息。
我腦子裏在仔細回憶自己所繪製的所有地圖,想確認一下,將所有殘圖都集中起來,能獲得多少全圖的信息。
經過仔細的回憶,我確認,哪怕真有人將所有殘圖都集中起來,所獲得的也隻是全圖的百分之七十左右而已。
這才放下心來。
“秦兄弟,抱歉,是我太唐突了!”袁飛揚見我不肯表態,以為我不願意拿出殘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袁大哥,我不是那意思。
咱是自己人,對圖當然沒問題,不過,這裏不太合適!”我壓低了聲音,環顧四周,對袁飛揚說道。
“這……是我欠考慮了!”袁飛揚真誠地笑著,並對我說道。
畢竟這是個人多眼雜的地方。
而後,我們就邊吃邊聽周圍人議論。
讓我意外的是,很多人都在討論,所謂的殘圖,很有可能有貓膩。
甚至有人猜到,這些殘圖,都是假的。
還有人說,所有殘圖,都出自一個人的手筆,是在醞釀著什麽陰謀。
這些話,讓我覺得很好笑。
他們明明都已經意識到了殘圖並不是真正的古圖,而是後期畫出來的,甚至也猜到了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卻偏偏都根據殘圖,來到了這裏。
這分明就是貪心所致。
若真有陰謀,這些人恐怕都得上當。
當然了,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反正我掌握著真正的全圖,人來的越多,水就越渾。
渾水摸魚,對我來說是最有利的。
而正在我聽得起勁時,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年輕人,身旁還帶著兩個打扮靚麗的女人。
此人手裏拿著一把紙扇,不停地搖晃著。
或許,他自認為風度翩翩,可事實上,卻給人一種很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