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明日,耶耶現在就要吃!”那貴族子弟頓時不滿,囂張至極。
“說了明日便是明日,你是誰的耶耶?!”
聽到對麵自稱耶耶,樊無期瞬間就暴露了本性,憨厚的麵孔瞬間變得猙獰,擼起袖子,露出精壯的腱子肉。
見這小小的酒樓掌櫃竟然比自己還要校長,那貴族子弟目瞪口呆。
旁邊的人拉了他一把,“王琦,莫要惹事。”
“趙兄,我爹乃是法家之首,當朝宰相,豈有被一商賈欺辱之理?”
王琦有些不滿。
那被稱為趙兄的人強按著他坐了下來,“你怕是不記得月前你家的管事在這裏碰了個釘子的事情?”
經他體型,王琦也想起了這件事。
他家的管事上門索要長生丸的配方,卻被人趕出去,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回去之後父親更是大發雷霆,將那頗為倚重的管事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趕了出去。
他頓時不吭聲了,低著頭喝著悶酒。
王琦?
這不是王煥的孫子嗎?
陳秋瞥了一眼,淡淡的說:“打開門做生意,豈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樊無期聞言,撓了撓頭。
雖然感覺自己好像拉不下來麵子,但是陛下在這裏看著,他還是強忍著不適感走到了那桌貴族子弟跟前。
“某性子直,客人別往心裏去,某這就讓後廚燒幾個菜來。”
王琦頓時撇了撇嘴,他是誰?當朝宰相的孫子,豈是什麽人的麵子都給的嗎?
那趙姓男子卻是舉起酒杯,“樊掌櫃客氣了,在下這個弟弟心思頑劣,掌櫃不要在意。”
他很給麵子的一飲而盡,樊無期也端起酒樽一飲而盡。
陳秋看著那趙姓男子若有所思,“這姓趙的什麽來路?”
趙姓乃是大姓,大夏朝中姓趙的不少。
但是能跟王琦坐在一起喝酒的卻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