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訣麵色古怪,“不要錢。”
徐聞一愣,接著麵色變得凝重起來。
“皇帝竟是想將諸子百家一網打盡嗎?”
紙張無價,也無需錢財來購買。
但這僅限於這些諸子百家謄抄典籍書籍,日常的使用還是需要購買的。
徐聞不是傻子,即使深耕農事,也是一眼就看出來,皇帝到底是抱著怎樣的目的。
這是陽謀!
想要紙張,沒問題!為朕所用,紙張任爾等自取。
“徐兄,陛下求賢若渴,就連儒家,名家等都已經歸入大夏,農家何為?”公輸訣勸說。
徐聞心中震動,農家久不聞朝事矣,對於這些消息,他一無所知。
“可水澤鄉造反的王勝,是我農家弟子,皇帝他……”徐聞露出一抹苦笑。
這倒是讓公輸訣愣住了,他還真的不知道,那驚動天下的造反刑徒,竟還是農家弟子。
造反可是謀逆大罪,按照大夏的律法,必死無疑,事實上,無論是什麽時期,造反都是必死的大罪。
他知道徐聞在憂慮著什麽,皇帝因為造反之事,而記恨農家。
“徐兄,此事在下也不知,須要回去問問父親,看他如何說。”公輸訣輕歎一聲。
徐聞麵色一正,拱手道:“既如此,那麽在下也要回去向農家弟子說明此事,我們就此別過。”
兩人拱手行禮,隨後徐聞大步的走出人群。
陳秋見此,不留痕跡的衝石司使了一個眼色。
石司很快便反應過來,一名黑冰天悄無聲息的跟在徐聞的身後。
公輸訣接著讓人將曲轅犁抬過來,這曲轅犁,比之條犁要小上許多,隻有三分之一大小,而且輕便,一人便能夠輕鬆的將其抬起來。
曲轅犁比條犁多了許多的部件,還增加了犁鏵,犁鏵的部分是可以活動的,需要深耕的時候,便將犁鏵朝下放下去,需要淺耕的時候,便抬起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