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楊若曦都癡纏的緊。
在她的心中,自己的老爺儼然變成了村民的大恩人。
在少女幽怨的眼神中,陳秋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陳府。
他剛剛做下去,一雙玉臂便纏了上來。
“陛下,又瞞著妾身偷偷的出宮。”麗氏撅起嘴,不滿的嬌嗔。
陳秋眉頭挑了挑,“隻是去看看農具推廣之事罷了。”
對於他的解釋,麗氏顯然是不信的。
她皺著鼻子嗅了嗅,聞到了一股芳香。
她趴在陳秋的身上,嗅著這股味道。
這股香氣,不是陛下身上的熏香,還帶著些花香,應當是女子的香氣。
“陛下,那這又作何解釋?”她的指尖撚起一根長長的頭發來。
那發絲烏黑透亮,而陳秋的發絲卻是有些斑白,一看就不是他的頭發。
陳秋莫名有些心虛,像是被正妻抓到了出軌的證據,“可能是熏香的內侍不小心沾染了上去吧。”
對於這個解釋,麗氏顯然不滿意。
頓時就放開了玉臂,端莊的坐在了一旁,“唉,妾身人老珠黃,比不上那些年輕的,陛下若是厭棄了妾身,一道詔書將妾身打入冷宮便是。”
看著她目不斜視,體態端莊,說話柔聲柔氣,溫和文雅,陳秋就知道這是氣話。
他隨即將麗氏攬在懷裏,“愛妃說的這是什麽話?把誰打入冷宮都不會把你打入冷宮的,朕在這偌大的宮城中,也就隻有愛妃能讓朕說幾句體己話。”
見他服軟,麗氏的身子也不禁軟了幾分。
“那陛下告訴妾身,那個狐媚子是誰?”她還是記著那個偷去陛下的小狐媚,為了見那狐媚子,陛下竟然悄然出宮,左近也沒人保護,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哪有狐媚子,最大的狐媚子不就是你麽?”陳秋笑意盈盈,捧著麗氏的俏臉。
麗氏輕啐一聲,“陛下,哪有這麽作賤人的,妾身若是狐媚子,那陛下豈不是成了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