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陳秋,亦步亦趨的跟在麗氏身後,生怕鋒利的長劍傷到了這位受寵的妃子。
陳秋早就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酸味,像是誰家的醋壇子打翻了一樣。
他站起身來,朝著麗氏走去。
禁衛下意識的攔在他的身前,麗氏的手中可是有著兵器,陛下的安全在他們眼中是第一位的。
陳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開,“放心,這個世上誰都會傷害朕,唯有愛妃不會。”
皇帝都這麽說了,禁衛隻能朝後麵退了一步,但還是亦步亦趨的跟著。
陳秋笑著將青銅劍從麗氏的手中取下,將其還給了禁衛。
禁衛恭敬的收起長劍,小跑著跑出了宮殿。
隨著一聲驚呼,陳秋霸道的將麗氏攬進懷中。
“愛妃,你不乖了。”他故作嚴肅。
麗氏在他懷中低下了頭,“妾身隻想為陛下舞劍助興罷了。”
事實上,引起她不滿的,還是那首傳唱在各個教坊司當中的詩文。
皇帝化名陳秋這件事,世上隻有兩人知曉,一個是韓忠,一個便是麗氏。
當她看到那首劍器行落款上寫著陳秋二字的時候,她就知曉,這首詩定然是出自陛下之手。
怪不得陛下總是悄無聲息的出宮,連到她這裏就寢的次數都變少了,原來是宮外還養了一個狐媚子。
上次從陛下身上聞到那股芳香的時候,她就有所懷疑。
再看到那首劍器行,怎麽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隨即就派人查探那楊若曦在何處,可是侍女前來匯報,楊若曦早在月前就贖身了,後來經過多方查探,終於在丹音中一處陳府中有了楊若曦的消息。
丹音中豪門望族並不多,那些姓陳的王室貴族基本上沒人願意來丹音接受大夏的統治,丹音城中姓陳而且能夠擁有府宅的人家並不多。
她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處所謂的陳府,便是陛下養在宮外的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