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詫異的看著來傳召的韓忠,“陛下相召?可是沒聽說哪裏有戰事發生啊?”
韓忠吸了吸鼻子,他走的著急,穿的比較薄,深秋的風帶著些許的寒意。
“通武侯,這咱就不知道了,陛下早就等候多時了。”
王烈放下手中的酒樽,站起身來,自有老仆為他換上朝服。
韓忠見狀立即說道:“不必換衣服了,陛下在寢宮中召見。”
隨即他便走出府門。
王烈也是擺了擺手,示意老仆退下,披著厚厚的秋衣便走了出去。
門口早有轎攆已經準備好了,王烈一坐上去,就開始一路疾馳。
身旁的景色變幻,飛速的倒退。
王烈看了看這熟悉的街道,不禁有些疑惑,“不是說陛下召見嗎?為何來此?”
韓忠頭也不回,“陛下召見的可不隻是通武侯一人,還有長信侯。若不是蒙傑將軍不在丹音,陛下定會連同蒙將軍一起召見。”
王烈心中一凜,眉頭糾結擰成一個川字。
近來確實是沒有聽聞哪裏有戰事發生啊,也就隻有荊地的叛亂而已,但是已經有張甘和李青還有自己的小兒子王進前去討逆了,應當不會有什麽意外才是。
莫非是……北方?
他的眼神凝重起來,定然是北方!也隻有北方才能夠讓陛下如此嚴陣以待,甚至緊急召見他們這些征戰多年的老將。
回頭一看,長信侯李子言已經從府門中快步走了出來。
時間緊迫,韓忠隻來得及準備了一座轎攆,所以兩位大夏朝最頂級的徹侯就隻能同坐。
李子言倒也不廢話,隨即便坐在了王烈身邊。
“老王頭,你可知發生了什麽事嗎?”李子言一坐下就問道。
皇帝火急火燎的召見,這在近年內還是首次,上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在詢問他們東巡與否的意見。
王烈沉著臉搖了搖頭,“不知,不過老夫推斷,大概是因為北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