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周元教習求見陛下。”
“國子監張悅教習求見陛下。”
“國子監……”
陳秋此時已經麵無表情,衝著韓忠一甩袖袍,“傳朕令,百家弟子可隨朕一同前往荊地。”
韓忠領命而去。
“等等!”
陳秋出言叫住了已經跑到殿門口的韓忠,“再去問問,他們跟朕南下是何用意。”
說罷,朝著偏殿走去,換好了一身常服之後,便帶著石司悄無聲息的出了宮城。
“陛下,這是去哪?”石司親自駕車,一邊轉頭問道。
陳秋想了想,“去陳府。”
此去南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快的話三月之內,慢的話少說也半年有餘。
離開之前,他想去親口告訴楊若曦自己南下的消息,免得她獨自在陳府中惴惴不安。
石司駕車穩當的緊,陳秋閉目養神,沒覺得過了多長時間,馬車便已經穩穩的停在了陳府門口。
石司掀開幕簾,看見閉著眼睛的陛下,不由地放輕了聲音,“陛下,到了。”
陳秋緩緩地睜開眼,有些驚詫,“這麽快?”
石司隻是笑而不語,陛下對楊若曦的寵愛他看在眼裏,宮中也就隻有麗妃能夠跟這位陛下養在外宅的娘娘相比。
似乎是感覺到自己有些失言,陳秋咳嗽了一聲,便下了馬車。
馬車上有黑冰台的獨門印記,陳府的門子也是黑冰台內侍府的人,一眼便看出來是陛下親至,陳府大門早已洞開,恭候陛下的蒞臨。
來往的路人看著這架馬車和大開的陳府大門,不禁有些好奇。
陳府距離宮城並不遠,占地五六畝,數千貫而不可得。
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這座價值數千貫的府邸有了主人,直到陳府的匾額掛上去之後,才知道這家人家的名號。
隻是從未見過陳府家主的麵,隻有一名花容月貌的陳夫人偶爾會去西市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