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從未吃過這樣的飯食,看上去稠糊糊的,吃下去好像肚子都暖了許多。
他戀戀不舍的將碗底都舔了個幹淨,才把碗還給發放飯食的軍卒。
“敢問這位軍爺,這是什麽糧食?竟能夠如此頂飽?”
軍卒用水涮洗了一下,然後接著給另一名難民打飯,他頭也不抬,“這是麵粉,就是麥子,下一個。”
李大牛驚訝至極,麥子他田中種的也有,隻是被叛軍給霍霍了,可是麥子可不是這樣子的啊,煮出來的麥飯紮喉嚨不說,吃完之後肚子都是疼的,所以多是用來喂養牲畜。
領了飯食之後,他也沒走,湊在軍卒的身邊問道:“軍爺,敢問那位貴人是誰啊?小老兒回去之後,定要為貴人立個牌位。”
“老丈你說的是下令造飯的貴人?你且記好了,那是當今陛下。”
李大牛頓時就被嚇了一個哆嗦。
“那那那貴人是陛下?”他結結巴巴的說。
軍卒點點頭,然後收回一隻碗。
“了不得,了不得啊。陛下竟然親自來荊地了,不行,這個消息我得跟鄉親們說說。”
他腳步不停,隨即便朝著那群老人走去。
這些老人在荊地當中也是頗有名望的鄉間耆老,年歲至少都是六十歲以上。
在大夏這個時代,活過五十歲便是高壽了,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更是少見至極。
“諸位鄉親,你們可知今日那貴人是誰?”李大牛頗為神秘的說道。
“還能有誰?能夠率這麽多軍隊來荊地的,定然是大夏的上將軍。”有耆老說道。
李大牛搖了搖頭,“非也,劉老可是講錯了,非是上將軍,而是我大夏當今陛下。”
此言一出,眾耆老皆是嘩然。
“李老兒,你所言為真?那人真是我大夏皇帝?”姓劉的耆老猛然站起身來,動作有些大了,讓他頭腦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