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場戰事的結果 ,陛下仿佛不怎麽擔心。
但是對於百姓,陛下的態度則是讓他難以捉摸。
陳秋知道跟他說不清楚,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
隻好揉了揉眉心,緩緩說道:“朕有些乏了。”
李子言當即就聽出來這是逐客的意思,拱手告退。
從始至終,韓忠都像是個透明人一樣,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直到李子言走後,他才緩緩開口,“陛下憂心的是百姓,是大夏,而非項少羽。”
陳秋哼了一聲,“滿大夏之中,也就你這個狗東西明白朕的心思。”
韓忠臉上堆滿了諂笑,“這也是陛下仁慈,有陛下這樣的皇帝,乃是大夏之福。”
陳秋擺擺手,“行了,莫要吹捧朕了。”
隨後他站起身來。
韓忠的臂彎始終搭著一件皮裘,見他站起身來,上前披在陳秋身上。
走出營帳,迎麵吹來一陣冷風,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韓忠啊。”他說。
“奴婢在。”韓忠低頭。
陳秋看了看在營帳外瑟瑟發抖的諸侯國王室,哼了一聲說道:“這荊地總是這麽冷的嗎?比之丹音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韓忠在一旁說道:“陛下有所不知,荊地雖然比丹音暖和了些,但冬天則是有種濕冷的感覺,比不上丹音,隻要披上皮裘便感覺不到寒意。”
他向前走著,一邊走,一邊說道:“百姓們的住所建造的怎麽樣了?”
“回陛下,各郡縣都已經建造了一部分的住所,先讓百姓們住著,暫時還沒什麽問題。”韓忠說道。
陳秋點點頭,雙手揣在袖袍裏,“傳朕命令,在第一場雪落下來之前,必須要讓百姓們有房子住。”
“奴婢遵旨。”
有了住所,這些無家可歸的百姓才有了希望。
他來到這裏,就是要告訴百姓們,大夏沒有放棄他們,也不會放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