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倔強的站在那裏,拒絕了所有人的好意。
她本就是個清秀的女孩,洗幹淨臉之後,清秀純淨的臉龐如水晶般晶瑩。
纖細柔弱的女孩站在寒風中,抱著肩膀時不時揉搓跺腳,似乎這樣的動作能夠驅趕身上的寒意。
男人嘛,都是視覺動物,在麵對這樣一個柔弱的令人憐惜的女孩麵前,總有種難以言喻的表現欲。
公輸訣來到她麵前,從身上解下裘衣,想要搭在她身上。
餘後退了幾步,並未接受他的好意。
公輸訣皺了皺眉,“你難道不冷嗎?”
“不冷。”餘倔強的說。
她一直低著頭,時不時的看向營帳。
這樣的舉動,讓一旁的百家弟子都忍不住猜測她到底是什麽地方觸怒了陛下。
不過她並未受到懲罰,就連站在營帳外麵都是她自願的。
韓忠一副遮奢公公的樣子,走到了她的麵前。
一旁的內侍拿著厚重的麻衣,雖然看上去不怎麽美觀,但用來保暖已經是足夠了。
眼下的天氣雖然有些冷了,但也隻是對於隻穿著單衣的餘而言。
初冬的第一場雪還未降下,倒也能夠忍受。
“拿著,陛下賞你的。”
韓忠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樣子讓諸多百家弟子心中都暗罵不已。
不過他們心中都在想,拒絕他!拒絕他!
可令他們失望的是,餘幾乎是雀躍著將麻衣穿在身上,雖然剛穿上去還有些涼,不過她的心中卻是暖暖的。
韓忠頭也不回的走近營帳。
進了營帳之後,他迅速就換了一副嘴臉。
“陛下,奴婢查到了。”
他滿臉諂笑。
陳秋隨後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說:“外麵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鬧?”
韓忠不屑的說道:“那些年輕的百家弟子,看餘長得可人,難免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