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矮子百思不得其解,帶著一頭霧水回去了。
自從李矮子走後,陳秋就換了一副嘴臉。
仿佛剛才那個誠惶誠恐他是戴上了一副麵具。
可要在著深宮之中求活,就必須戴上麵具,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
城外遇刺未必是李矮子指使的,但和他必定脫不了關係。
不說別的,陳秋臨時起意出宮,行蹤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李矮子卻是在他出宮之時就得到了消息。
那必然是那些內侍之中有人暗通款曲,索性陳秋就借著這個機會,將自己的貼身人召集到身邊,讓李矮子一係的人在外圍。
本是想通過那些人的嘴,逼李矮子追上來。
但沒想到的是,李矮子竟然真的能夠坐得住,還招來了刺客。
那些黑衣人下手極為狠辣,招招奔著要害而去,那架勢定是要他性命。
現在回想起來,陳秋已然是後怕不已。
背後的袞服已經被冷汗浸濕了,黏在身上異常的難受。
他喊了一句,“來人!”
韓忠就守候在門口,聽到聲音之後,立馬就低頭走了進去。
韓忠侍候著陳秋換了一身袞服,站在陳秋的身邊垂手而立。
陳秋理了理衣袖,淡淡的說道:“韓忠啊。”
韓忠低下頭,“奴婢在。”
“你入宮多少年了?”
陳秋的話讓韓忠心中一驚,但還是立馬就回道:“回陛下的話,奴婢自小在宮中長大,如今已是十四個年頭了。”
陳秋抬起頭掃了韓忠一眼,韓忠此時也不過是二十餘歲,甚至比他前世還要小。
可在深宮之中,已經生活了十四年了,若不是因為曆史上此人對李矮子的死有著重大的參與,他恐怕根本就不記得這號人物。
陳秋歎了一口氣,“十四年了啊……”
陳秋的語氣讓韓忠惶恐不安,像他這種人,隻能死死的抱住皇帝的大腿,若是不小心惹到了什麽人,被趕出宮去,要不了多久就會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