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羽一拳砸在了身前的案牘上,硬木所製的案牘頓時四分五裂。
“一日丟三城!就連隆且都死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他登時氣的氣血翻湧,一天之內,丟了三座縣城,這還是發現的早,若不然的話,他手中的這五座縣城豈不是全丟了?
他手中的城池瞬間就縮水了大半,就連手下的士兵都隻剩下五千,另一座縣城還在苦苦的支撐著,地麵上那四分五裂的案牘上放著的便是從那縣城中傳來的求救信。
“把那細作給某帶上來!”項少羽怒吼道。
話音剛落,一個滿臉腫脹不成人樣的人就被帶了上來,不僅如此,他身上滿是傷痕,就連四肢都被人打斷了,無力的耷拉著,饒是如此,他也未曾求饒,其骨頭之硬,堪比金石。
“你先前在大夏哪裏從軍?看你的身手,就算是邊軍斥候營都沒你這麽號人物,便是做個將軍都夠了,為何為那暴君做個細作?”
在人被帶進來之後,項少羽強壓怒火問道。
鼻青臉腫的人根本就分不清人樣,聽到他的詢問,隻是冷哼了一聲,一句話也沒有說。
“暴君給了你什麽?你這麽為他賣命?你們在城中有多少人?在哪裏?進城除了要奪城門還要做什麽?”他一連串的發問,每說一句話,樣子就變得猙獰一分。
那人閉著眼,輕輕的喘氣,麵對他的詢問隻是偏過頭去,似是不屑與之對話。
“不說是吧?好!”項少羽怒極而笑,他隨手拿來一節案牘的桌腿,走到細作的麵前,獰笑道:“看到某手中的東西了麽?若是你還是不說話的話,那麽下場如同此木!”
他單手握著那節桌腿,一用力,就將其截斷,這份力量,即便是在軍中做了多年斥候的張林都從未見過。
他仍舊是一言不發,儼然將生死置之度外。
這種程度的威脅,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了。